叶诗文拉开冰箱门的瞬间,蛋白粉罐子差点滚出来砸到脚——整整三层架子,没一盒牛奶,全是五公斤装的乳清蛋qmh球盟会官网白,连鸡蛋都得挤在角落。
厨房里没有剩菜饭的油味,只有淡淡的香草和巧克力混合的甜腥气。她顺手拧开一瓶刚冲好的蛋白饮,咕咚灌下半瓶,喉结滚动的声音比冰箱压缩机还响。灶台上积着薄灰,锅具崭新得能照人,倒是料理秤、摇摇杯、氮泵瓶子排成一列,像实验室器材。
隔壁王阿姨有天串门借酱油,探头一看愣在门口:“小叶啊,你这……是把健身房搬家里了?”她以为这姑娘偷偷开了私教工作室,不然谁家冰箱不囤西瓜酸奶,反而塞满写着“每勺30克蛋白质”的铁桶?而此刻,叶诗文正蹲在客厅做单腿硬拉,膝盖离地板三厘米悬停,汗珠砸在瑜伽垫上洇出深色圆点——那是普通人刷完半小时短视频就喊累的部位。
我们熬夜吃宵夜时,她在计算碳水摄入;我们赖床按掉第七个闹钟时,她已经在泳池划完三千米。更扎心的是,她喝的蛋白粉一罐抵我半个月奶茶钱,还理直气壮说“不够吃”。你说气人不?同样是二十多岁的身体,她的肌肉纤维在拼命合成,我的脂肪细胞却在开派对。
所以当邻居们还在讨论她是不是真开了健身房时,或许该问问:这世上到底有没有一种冰箱,能同时装下蛋白粉和我们的躺平人生?
